要是寻常人自是能够让他闭嘴,可这是一群人。
且能为太子妃人选的,家中定是贵重,不是权臣便是清流。
如何能杀?如何杀得净?
在她看来,这便是谋划已久,为八皇子设下的死局。
一击必中,一中必死。
身后的掌事姑姑躬身向前,殷姝觉头顶一黑,便听旁边之人言道:“见天色,欲雨,奴婢给女公子撑伞。”
殷姝抬眸看去,天墨压低,正是风雨欲来之势。
到凤仪宫时,殿中上首的皇后一失去平日的慈和,脸色阴沉,手揉着右侧太阳穴,似乎很是头疼眼前之景。
跪在殿中的一男一女正是主人公,八皇子与那嫔妃,八皇子面色青灰,那妃嫔更是面如死灰,小声啜泣着。
其余贵女则一列立在右首,面色难看,但还算镇定。
除此之外,还有殷姝意料之外的人,竟是勾颐与一身着华丽宫装,头上别着五尾凤钗,珍珠垂至耳边,极为雍容的女子。
只一眼匆匆扫过殿中所有人,殷姝垂下眸见礼道:“臣女见过皇后娘娘,贵妃娘娘,临沂公主。”
皇后见她来了,神色淡淡,只说道:“起吧。”
殷姝起身默立在旁,上首的林贵妃眉目一挑,轻笑起来,“这便是殷家女公子吗?”
她念至“女公子”二字时刻意加重语气,透出几缕不屑。
殷姝不卑不亢回道:“正是臣女。”
面对她的挑衅之言毫不露怯,反而痛快应下,显得林贵妃不识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