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皆是大理寺不出头的官差,家中贫困,可毫无例外,都受过柏遗大家的恩情。
“世道艰难,权势者压贱我等,唯有柏大家,清直为民。”
“莫说柏遗大家不会丢下我们,便是他想走,我王某人原做他垫脚石。”
先前质疑的人愣住许久,才羞愧地低下头。
靠在粮草旁的唐强吐掉嘴巴里嚼着的草根,随着柏遗的目光看向前方那处袅袅烽火,眼底晦暗不明。
不管朝堂如何,后宫却是风平浪静,好似一潭死水。
华音殿的一角院落。
殷姝盯着书案上的信纸,眉头紧蹙。
自徽城至京城一路上,她多次与那边联系皆未果,只能另想法子。
好在京中还有一人可用,她使了些手段,传话给窦赋修替她探查一事。
窦赋修如今把柄与软肋尽在殷姝手中,只能照命行事。
这信便是他所查结果。
如她所料,结果不妙。
万般思虑,殷姝眼眸露出不易见的疲惫,抬起头不自觉看向窗沿上的常春藤,如此寒冬,它仍旧嫩绿清翠。
申晏将它送进宫时,并未捎话。
她心下却明了是何人所赠。
思绪忍不住飘向远处。
周覃一进门便见殷姝如此出神,若不是此事,本不欲打扰她的。
“阿姝,有大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