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便力竭倒在荒野小道上,他们大口喘气,刚刚的暗招已费尽他们大半力气,若是此时来人,他们定然是打不过的。
两人中较沉稳那人缓过气,使劲撑起身,朝眼前一看。
他们面前被月光映出的空地赫然出现一抹瘦长的黑影,他下意识瞳孔一缩。
不知眼前之人是敌是友,虽是如此想,可是他有种直觉,是大敌。
见所等之人已然发现他,靠在树下的紫袍男子不慌不忙站直身子,朝着费力爬起的两人走去。
清凉的素晖落在他身上,那张惯是不正经,带着调笑的风流俊颜显出已然冷漠,他忽的唇角一勾,整个神情透出几分不屑与嘲讽。
“让我好等啊。”状似同情人呓语的话语从他口中吐露。
受伤的两人心中一沉,想来竹林一切都是他安排的。
不,应该是从他们企图下山传信的那一刻,眼前之人便在此处守株待兔了。
“若是你肯转投圣人,我帮你求情,你将来定是高官厚禄。”其中一人语气试探,却无半分底气。
果不其然,申晏眼中嘲讽更甚,弯身向他们靠过来,雌雄莫辩的脸无甚表情。
“不过如此,本以为你们还算得上忠心的废物。”
“现在看过,不过是道貌岸然的爬虫罢了。”
说罢,他直起身,用已然看死人的目光盯着眼前的皇室走狗们。
两人眼中狠意毕现,他们岂会束手就擒。
径直派地弹起,掏出袖中的暗器朝江南褚射去,身影随后朝他扑来。
申晏反手掏出他随身的折扇,身形一躲,反手便打向两人受伤处。
感受到血液涌出,随即痛意愈发剧烈,他们暗骂这人阴险。
申晏却忽的一笑,纵身跃起,力道加重,直至将其中一人打落在地,屡次挣扎也起不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