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好奇,见二人不愿说,申晏也不多问,只叮嘱道:“夫子与师兄定会护你们周全的。”
若放在平时,申晏这话屡屡带着不正经。
可殷姝知晓他上辈子为护师姐所做之事,以生相护,不免对他情绪复杂起来。
申晏与殷姝对视,只觉莫名,殷姝师妹那略带复杂的目光,真真是熟悉。
他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早些年家中给他说亲时,媒人便是如此神情。
随即摇摇头否定,定是他看错了。
说到家中,也是奇怪,平时一旬一信,可现在足足一月,都未收到家中来信。
看来寻个机会得回家看看。
此时申晏直觉式感受到一股压迫感极强的目光,让他背后都生了一层冷汗。
他四处看去,也并未有旁人啊。
早一步收回视线的柏遗薄唇扯平,不自觉用手按向右臂一处,直至隐隐渗血,传来剧烈痛意,额头尽是冷汗,他才压下心中腾起的戾气
回山路上车马加鞭,途中休憩时,殷姝多次见江南褚立在柏遗身侧,薄唇动了几下,柏遗却不语,似是拒绝之意。
江南褚只得不再多言,他转身时瞥向殷姝这处,眼底尽是不满。
殷姝眉头一皱,却不是生气,而是疑惑。
江南褚一向沉稳,如此神色定是担忧至极,不知柏遗出了何事。
她看向柏遗,那人今日倒是少见地穿了身玄色衣袍,只立在树下,定定看着京城方向的官道,面如死井般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