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属下李珂抬头便见自家主子如此神思,犹豫片刻开口道:“还是主子思虑周全,伪造五皇子的令牌让赵卿然设计引殷家女公子入局,咱们只需背后略略推动,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李珂正是那日醉仙楼的说书人。
窦赋修无言,眼神时而瞥向外间,将令牌捏碎。
李珂意会退出去包厢,片刻之后才回来答复:“如主子所料,殷女公子已前去那家糕点铺。”
见窦赋修眼底思虑消失不见,他见缝插针开口恭贺道:“贺喜主子,又办成一件大事。”
窦赋修面上并无喜色,只是瞥了一眼李珂,缓缓开口:“少不了你好处。”
李珂在窦赋修看过来时连忙收起笑垂头,闻见此言,按捺住狂喜谦卑回道:“多谢主子。”
便目送窦赋修径直下楼离去。
窦赋修出醉仙楼时,抬眸看向周府方向,眸中情绪万分。
今日已过,这徽城怕是大风骤起,再不太平,须得让阿昭随自己前往京城。
想到萧昭,他原本紧蹙的眉头微微一松,朝着杨氏钱庄走去。
今日还得与阿昭一同用膳。
一脚踏进杨氏钱庄时,窦赋修便察觉到气氛微妙,杨伯等人不知何故不在,只萧昭一人静坐在桌前,面上冷然,他第一次看不懂她的情绪。
见他进来,也并未起身相迎,只是直直看向他,眼神冷淡,与往常模样大相径庭。
他动作慢了半分,下意识看向后院狭暗处,随即又毫不犹豫地走向萧昭。
待离她近了,他才发觉今日她竟是没带那只木钗,只留满头青丝任意飘散。
窦赋修薄唇微微一抿,抬手朝她发间摸去,萧昭却冷脸避开,只让手徒徒停滞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