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给殷姝解释:“自打我离开青竹山后,便有一方势力一直追杀我,后来辗转来到徽城,杨伯无儿无女,便视我为干女儿,我也在此地落脚。”
殷姝明显感觉到萧昭在某些细节上略略带过,想来也是有所顾忌。
待到进到萧昭房内,三人落座,萧昭才试探问道:“女公子怎知我在这里?”
殷姝看向仁禾,仁禾开口:“女公子本是来徽城探亲,昨日杜康日吩咐我出来买糕点,我便在钱庄外瞧见你。”
“便将此事告知女公子,女公子虽不言,我却瞧出她心中挂念你,劝她来看看你。”
说到此处,仁禾还一脸忿忿。
殷姝伸出手点点仁禾的额头,打趣道:“让我闻闻,是否醋坛子打翻了。”
主仆二人的调笑显然让萧昭稍稍放下戒备心。
虽说她当初确实为殷姝所救,可时隔如此久,殷姝突然上门,未免多些警惕。
更何况,这位殷家女公子心思不浅,而她再也不是独身一人。
要是一步踏错,便会牵连护她之人。
见萧昭面色有所波动,殷姝才开口说:“那日你下山后,我并未派人跟着你,想着你既为自由身,便不该再有羁绊。”
“一直未有你消息,我心中也多分记挂,因此知晓你曾出没此地,才斗胆拜访。”
此话也不算作假,殷姝心中其实一直担忧萧昭境况,她虽为暗卫,可一生都在为别人所用,不得半刻自由,世事懵懂,怕她再次重蹈覆辙。
萧昭显然读懂殷姝言下之意,看向她的目光坦然,“听闻殷家二公子大婚,殷家大喜。”
语气坦荡潇洒,再不复之前困囿情爱之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