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舅父舅母所想,约是想让周覃嫁给赵家赵卿然。
可此次赵家之行,明眼人都瞧得出赵卿然不堪为良配,与那赵菱媛关系匪浅。
若是周覃嫁过去,定是是非丛生。
“你是如何想?可否有心悦之人?”
面对同辈,周覃并不抗拒这一话题,可面上仍是迷惑:“如何判定自己是否心悦一人?”
这下殷姝也头疼起来,她上一世没谈过恋爱,这一世接触的男子更是少之又少,唯一接触最多的外性男子便是柏遗。
想到这儿,她鼻尖似乎又嗅到那股好闻的冷香,如他本人般,温和中带了些冷然。
“阿姝,你在想什么呢?”周覃见殷姝发呆,脸颊隐隐泛起红晕,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殷姝回神,下意识避开这一问,答道:“我也不知。”
周覃叹了口气,趴在桌上,不知想些什么。
殷姝倒记起周覃在周家那句话,问道:“那赵菱媛究竟是何人?”
提起赵菱媛,周覃微微坐起身,情绪更是复杂,她喝下早已凉透的茶,才道:
“她呀,也是个可怜人。”
照应此言,天色阴沉,朦胧细雨,葳蕤树木被风吹得摇摆,独此亭安然。
此事还要从上一辈说起,前年故去的周家主年轻时亦是一表人才,加之生于书香世家,是这江东贵女心心念念的鲜衣怒马少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