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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姝便明白,这江东形势与江南倒是大相径庭,行事方式许是也有不同之处。

周覃又塞了口莲花酥,悠悠开口:“若不是我师从夫子,大概现在已经是赵家主母了。”

殷姝看向她,她脸上并无提及婚事的寻常羞怯,坦然道:“我与赵家赵卿然自幼便青梅竹马,两家父母本是欲结秦晋之好,可祖父不同意,说我既无名门贵女的仪态淑容,也无打理内宅,孝敬公婆的心思,怕是做不得赵家主母,便将我送去青竹山,让夫子好生教导我。”

殷姝见她提及赵卿然时并无爱慕之色,问道:“那赵家如何反应?那赵卿然又是何想法?”

“赵家见我已去青竹山求学,估摸我年岁渐大才能归家,自是舍不得他家儿郎空守,便弃了这念想,相看别家贵女。”

“我临走前翻进赵家,本欲寻赵卿然问他是何想法,却见他正安慰自家妹妹,我也不好上前打扰,这事也罢了。”

殷姝确是未曾想到自家表姐如此大气豪爽,倒是有上辈子社会中的女强人之象。

不知何人才能配上她,若是太差,她也是不同意的。

此番两人正在闲聊,

马车晃晃悠悠地停下,车架外传来几声敲声,一道调笑的声音传来:“两位师妹可歇息好了,再有一刻怕是要进城落脚。”

江东与江南虽同为淮河两旁,距离却是不近,以马车的脚力怕是要走上五天五夜,途中必定要留宿城池中的客栈。

闻申晏提醒,殷姝不言,她今早上车时,见申晏候在马车旁,手中拿着折扇轻轻击掌,上挑的桃花眼真真勾人,许是怕她跌脚,特意守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