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颐没想到这位殷家女公子脸皮如此之后,言语怼完针对她之人,还能轻描淡写将此事带过。
可她偏偏不想她如愿,“这一番过去,女公子还是未提及是何缘故?”
殷姝依旧反问:“公主殿下可知,我那二弟多少年岁?”
“现大婚,及冠之年以后。”
“正是,那怎会称他为幼呢?”殷姝浅笑。
“话说回来,臣女虽资质驽钝,也是师从柏遗大家,更是为殷家嫡系长女,面对庶弟失仪,自是该严加管教,不然损殷家颜面。”
殷姝提及嫡庶,无心却戳中勾颐的伤心处。
她自问天资聪明,出生时异象频生,受尽圣人宠爱。
可仅仅因为她是庶出,名不可类太子名,取王字旁,封号更是只能以封地相称。
她眉间越发冷,“是啊,女公子口中嫡庶之分本宫无甚意见。”
“只是本宫也想告诉你,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本宫为君,尔等为臣,本宫要你们跪,你们便得乖乖下跪。”
此话一出,一众女郎脸色骇白,连忙跪地求饶
殷姝面上无甚表情,缓缓站起,准备向勾颐下跪。
内心苦笑,虽然不知这位公主殿下发哪门子疯,可她说的也不错,最近她过分自在,还自以为能挑战这世间规则,没想却是狠狠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