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姝略略迟疑,“此次母亲与我同去?”
殷母摇头,“我与你父亲皆不去,你独去。”
说完,闭眼继续捻佛珠。
殷姝本想问缘故,见她如此,便知她不再开口,于是默默告退。
她去青竹山这段时间,听风堂的香火气淡了不少,院子花圃也种上月季、海棠等花。
看来自己这母亲心性也有所变化,只是不知是好是坏。
殷姝一抬眸,便见抄手走廊背身立着一位男子,牙色长衫显得他气质更为温柔可亲,正是殷家二公子殷衡。
他似有所觉,回首长揖,喊道:“见过长姐。”
殷家上下兄弟姐妹皆唤她女公子,独自己这二弟唤她长姐,似在提醒她女流之辈,不堪所用。
她也回道:“恭贺二弟大喜。”
殷衡眼里划过一丝暗沉,笑得更加温柔:“阿弟这本是小事,还劳烦长姐归家。”
“倒是不见长姐身边那位女侍卫?”
殷姝没想到这殷衡还敢在她面前提及肖昭,“此人心不忠,我已处置她。”
“不忠之人自是该处置,若是阿弟有此不忠下属,更是要将她千刀万剐。”
她眉头紧皱,“二弟倒是不用担心此,还是在新妇过门前,将后院那群莺莺燕燕处置了才好。”
京城那边消息,柳嫣也算数一数二的才女,加之家中宠爱,自是清高,不落俗尘。
若是一进府便见自家夫君妾室通房如此多,怕是不能忍。
谁知殷衡面上露出不屑,“不处置如何,出嫁从夫,女子合该如此,即使成为新妇,也不敢对夫君多加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