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面露憾色,“倒是无法与柏大家交流所学,实是遗憾。”
殷姝想到原书中提到这位太子最后结局也是凄惨,不知道被那个旮旯角冒出来的皇子夺了皇位,最后被圈禁在王府,一生不得自由。
不免安慰道:“总是有机会的。”
勾瑾:孤怎么感觉她眼神中有一丝同情呢?
两人未言多久,从外进来一名青衫,应是太子幕僚,只见在他耳边轻语几句,勾颐面露沉色,便向殷姝告辞,上楼与幕僚议事。
临颍公主可能不太待见她,冷笑一声,也领着一干婢女上楼休憩。
殷姝主仆二人乐得自在,这时殷家侍卫长入内禀告:
“女公子,马车已经拉出来了,现在雨势趋小,我们是否加紧赶路?”
殷姝沉思,这时家中任何情况都不明晓,还是早日回去安稳。
于是一行人再次启程,直至日落时堪堪归家。
方一下马车,殷父身边长随王伯迎上来,见礼:
“拜见女公子,想必舟车劳顿,家主吩咐,待女公子休憩完后去书房议事。”
殷姝颔首表示知晓,径直朝华疏院走去。
想来这段时间华疏院奴仆也未偷懒,此次归来与上次去时并无两样。
仁禾一回到院中也成为稳重自持的随身侍女,仔细吩咐侍女烧水备食,自己则伺候殷姝更衣。
方用完膳后,殷父那边又派人来催,殷姝只着一身素衫前去。
才到书房门口,便见诸位殷家幕僚退出来,见她来此,躬身拜下:“见过女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