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六日行完全程,一日行路程的六分之一,而乙一日则为四分之一。
那便是总程除去两人每日的行程,则为相遇时间。
殷姝一笔一划写上解题步骤,简洁明了。
她又把目光转到天文题。
“何为七政、五纬、三垣、二十八宿?”
这边要感谢九年义务教育的支持。
继续埋头奋笔疾书。
待到这些杂学题写完,殷姝才恋恋不舍地转到政论。
“今圣人重佛道,大兴土木,佛塔积起,流民入寺为僧,田舍无人,何解?”
文段虽短,却不难看出其中的鞭斥之意。
先帝鹤算龟龄,堪堪八十有二才驾鹤西去,当今圣人登朝为帝已是耳顺之年。
自称帝以来,圣人每每召诸位名僧入宫论佛。
民间皆传,大约是求教长生之术。
至于为何不寻道教灵丹妙药,殷姝猜想,估摸是前朝失败案例过多,信度不高。
圣人这尊佛之势上行下效,诸多世家为迎合圣意,家中几乎都设有佛堂。
说回此题,
该说这柏遗确是大家针砭时弊,不惧圣怒,还是说他有谋反之意。
殷姝正色,认真答道:“子曰,敬鬼神而远之。”
“古史鉴之,事佛求生,更得祸焉,佛不足事,由此观之。”
一个时辰在蘸墨与下笔中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