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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她提出给我送药方之类,只管让她来。”

归一心下佩服至极,不愧为大家,真真是料事如神。

踏入这楼阁,四方空地倒是无人,只左侧一间房门微敞。

这柏遗倒是言行一致得很,名曰苦修,除去归一抱元,这偌大阁楼当真是无一婢一仆。

托人转交药丸的希望落空,只好朝着那间屋走去。

“不必多礼,直接进即可。”

屋内之人仿佛感受到殷姝的纠结,缓缓开口。

这屋内陈设比她院子更是简陋,屏风也是最为朴素的杉木屏。

书案前柏遗坐跪之间,案上搁置一卷长长的纸卷。

柏遗应是在室内讲究不多,那发带已不见踪影,白衣黑发,不扎不束,宽大的白袍被这寒风吹起衣角,却愈有仙人飘然之姿。

这风寒倒是不损他颜色风华,反倒让人心中多生一分爱怜。

“看何物如此出神?”柏遗眼睑轻抬,就见自己这学生早已神游。

殷姝这才回神,暗暗感叹这美色误人。

“初入内室,夫子这冷香倒是浓郁。”

她一进来便闻到这内室冷香浓厚,不知加了何香料,与夫子身上这香似是出于同宗又似大相径庭。

柏遗从书案前站起,轻轻一个动作,倒累得他额间渗出细细汗珠。

这夫子身子倒确实不算康健。

“听归一谈起夫子偶感风寒,特将家中所备药丸送予夫子。”

从那一袭袖袍中伸出指节分明的手,白皙如玉。

殷姝将装着药丸的白瓷瓶放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