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辞打量屋里,和他走时没什么区别,上楼到卧室打开零食柜,发现吃的也没少。
就少了几罐糖。
应该是他刚走,年糕团子也走了。
晏辞眼底晕开层墨色。
年糕团子要是对这里够熟悉,够自然,他就不会在自己不在的时候,离开别墅。
时间也不早了,他长途飞机回来,洗了个澡收拾一下,回卧室休息,躺到床上。
夏稚年趴在床上,探个脑袋靠近一点,软乎乎的,杏眼圆不溜秋。
“晏辞,五天了,你要摸嘛?”
晏辞瞧着他,眉眼轻弯了一下,“这么大方,主动给摸?”
夏稚年:“……”
夏稚年耳朵有点红,虽然黑芝麻汤圆现在看着挺正常,但五天没接触,他还是有点担心他的病。
咬咬唇,忍住不好意思,轻点点脑袋,软声道:“嗯,给摸。”
“只主动给你摸。”
晏辞眼底颜色瞬间暗下去。
心底的占有私欲弥漫,有些被取悦到的满足。
指尖像是在刺痛麻痹,又像是从心脏延伸出的酥软,勾的他发痒。
夏稚年腰侧突然按下来两只手,带着炙热温度,整个人忽的被翻了个面,一抬眼就是男生清隽的脸。
光被挡住,他整个人陷在阴影里,压迫感全面笼罩,眼睛睁圆了点。
“……晏辞。”
“嗯。”
晏辞藏在身体深处的疯狂轻易被少年调动,眼底晦涩,笑容却温和,慢条斯理,视线在他身上一寸寸滑过,落到精巧的小喉结上。
脖颈被指尖轻轻擦过,带起细密的痒,夏稚年轻颤一下,眼睛愈发圆润,但很乖,忍住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