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拿着手里的银行卡庆新,自己当初留的一手,一无所有的重新开始总比拖着债好。
搬离别墅的那天,s市人民期待已久新年第一场雪降临。
坐在远去的车上,安言转过头望着渐渐远去的安家,这是他醒来的地方。
也是他第一个正真意义上的家,前世今生的第一个家。
不过只要家人还在,家就在。
收回视线,安言拦过安母抱在怀中安抚。
车辆缓缓行驶出s市有名的富人区,穿过人群欢闹的街道,停在破旧的老公寓楼。
安言先让安母在车上等他,自己一个人将行李搬上楼,来回几趟安言跑的满头汗。
安母见到她和先生放在手心里宠着长大的孩子,气喘吁吁的跑上跑下、满头大汗。
仿佛一瞬间长大了,被迫承担上他这个年纪不应该承担的。
望着安言,安母的眼睛变苦涩,娇养不问世事、从来没有为钱烦忧长大的她,这一刻全世界只有他们母子二人,而她成了他的包袱。
这年除夕夜两人在花了四天收拾出来的租房内迎接新年,也是第一次除夕夜里没有安父的参与。
安母在狭窄的厨房内准备完年夜饭,菜刚端出来,就出穿来几声强有力的敲门声。
对安母安抚的笑了笑,让她先回卧室,安言才打开房门。
见到出租房外凶神恶煞、嘴里骂骂咧咧的一帮人,安言并不意外,原文中也是除夕夜原主被人上门追债。
没有等追债的人开口,安言先发制人拿出准备好的银行卡。
等这伙人离开,年夜饭都凉。
让安言开心的事,转完欠款还有余钱,加上安母变卖首饰的钱,够两人不用为钱担心生活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