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否是褚奚池的错觉,他竟觉得一向淡漠的纪予薄在此时竟显出几分不易察觉的落寞。
这个想法让他的心底像是被一根羽毛轻拂而过,不断地漾起涟漪扩散而开。
纪予薄在说完这句话后转身便准备离去,褚奚池还没等大脑想理清这莫名产生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时,身体就先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似乎一直以来为维护面子而惯用的嘴硬,在这一刻彻底失效了。
“等等!”他喊住了男人,斟酌着言语道:“其实也不会打扰”
见纪予薄半天没有反应,最终,褚奚池只好自暴自弃道:“嗯我是说,你真的不进来坐坐吗?”
闻言,纪予薄眼底划过一丝得逞的意味,但语气仍旧是平日里的那般淡漠:“那我就盛情难却了。”
褚奚池所有的勇气似乎都在喊住纪予薄的那一瞬间用完了,刚一进屋,他便再次陷入无法自拔的局促之中。
啊啊啊,我真是脑子抽了,为什么会觉得纪予薄可怜就挽留他!
像是察觉到褚奚池的纠结一般,纪予薄的声音中夹杂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落寞:“很为难吗?”
“啊,不会”闻言,褚奚池慌乱地摆了摆手,带着一丝逃避的意思道:“我去给你倒杯水。”
谁知,他才刚一转身,便被纪予薄牵住手腕:“池池,对我不用那么麻烦。”
褚奚池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前两天纪予薄对他态度强硬时,他也没怎么感到太多的愧疚,但是当对方态度彻底柔软下来后,几乎是瞬间,褚奚池就被巨大的愧疚所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