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眼中多了一份惺惺相惜,谁都没有觉得为对方出头有多尴尬。
“好好好,不愧是一对鸳鸯,本县不愁今晚要你们好看!”县爷去堂上,又拿了个斩字令牌,衙役与一盒,家里也留了几个。
这是他一想保持威严的方式,想坐稳一家之主,没有任何非议,不在无用的事情上浪费脑子,便必须要有手段,也正是县爷准备令牌目的。不用出手的方式,便是在动手前,已经震慑住了。
县爷扫了眼屋内的人:“各个都不听话,真是烦躁至极。”
“来人,将福老板及闲杂人,全部关进大牢听后发落。”侍卫闻声进来,眼睛瞄向轩晴,又补了句,“轩家的人不许关在一起,每人一间牢房。”
侍卫还没来得及行动,姨娘便冲上来,一把抱住县爷:“县爷求你救救乃柔吧,你们夫妻一场,好歹也有情分。”
张姨娘这次撞枪口上,屋内人大气不敢出,她出声直接打断县爷的号令,县爷能不烦她?
何况县爷有多喜欢七姨娘?她心里难道没点数吗?
正堂安静下来,谁也不敢插嘴,他们都不想成为被张姨娘牵连的人。
“情分?”县爷看着躺在不远处的七姨娘,眼里充满厌恶,“你说本县与她有情分,本县问你,当初是谁上赶子顶替姐姐嫁给本县的?”
“县爷——那都是误会!”张姨娘哭丧个脸,声音听着也婉转低沉,‘县爷’二字伸长音,‘都是误会’从高空直接降下,连带着几声哭腔。
姨娘知道,当初的成婚犹如一根刺般扎在县爷心头,不说不代表完全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