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聚在厨房的也都散了,青月能走,紫月能走,彩月不能走。
轩氏之所以能在做炸鸡时,问心无愧的监督,便是她之后有其他的任务。
李厨子请假,没人做炸鸡,自然也没人做饭菜。
轩氏虽是大户人家出生,却也不娇惯,一些简单的菜色,还是能上台面的。
彩月跟着轩氏进屋,轩氏将蒜薹交给她,主仆间心领神会,无需沟通便可明白。
安静的厨房,有两个身影,彩月蹲着摘菜,轩氏在案板上切菜,汗珠不时落下,彩月便用衣袖去擦。
行走之余,张姨娘叹了口气,将脖子前后绕了一圈,还是觉得不舒服:“看来这几日,都没人可服侍了。”
轩府里,就属张姨娘架子最大,嘴上说着,让青月今日一早便去帮忙,起床时忘个精光。
“青月,青月来给我捏捏肩。”
睡醒的张姨娘,在床上伸伸肩,许是年纪大了,这一伸竟听到‘嘎巴’,迷糊的脑袋瞬间清醒:“难道是骨头松了。”
无论是哪种病症,肩都是酸痛难忍的。
可张姨娘在床上叫半天,都没见着青月回应。
“青月平时动作挺快,今日是怎么了?”叫半天叫不来人,张姨娘还觉得奇怪,忽的一想,脑子里冒出答案,“感情是去厨房帮忙了。”
面子上,表现出大度模样,将青月送去厨房帮忙,人一走,便在心里不舒服。
抱怨之余,不由想起,之前她在轩府呼风唤雨的日子,那时府上丫鬟多,贴身丫鬟就青月一个,姨娘也没往心里去。
如今轩府背上巨额债务,也没多余银两养闲人,轩府能使唤的便少起来,风光不再,青月一走,酸痛的肩膀也没人来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