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做的?不是烧鸡铺,那烤鸡的男子做的?”西大夫也被紫月引来了兴致。
紫月摇摆着食指:“非也,非也,真相往往不是表面上看到的样子哦。”
将眼神对向轩晴,这话她可是跟轩晴学的,该坦诚的时候就坦诚,适当的神秘感和故弄玄虚也是必须的。
就如此时的西大夫,思虑万千,就想知道紫月口中的答案。
紫月出马,轩晴和苏御退在一旁看戏,两人都向后退几步,身子不自觉撞到一起。
轩晴反应得快,二话不说向旁迈出好几步。
苏御能怎么办?除了苦笑,他还能怎么办?
“那你说,在烧鸡铺卖,不是烤烧鸡的男子,难道是包烧鸡的女子吗?”想来想去,西大夫只想到这么一种可能。
见西大夫实在想的为难,轩晴给了些提示:“烧鸡铺男子卖的是烧鸡,可西大夫手里拿的是炸鸡,这两种鸡是一样的吗”
“不一样。”西大夫顺着思路说道,“我知道它们不一样,可我想知道它们为什么不一样,烧鸡铺为何就不能做出炸鸡呢?”
一连串的问题,让西大夫很费解,下午来医馆的人少很多,伶仃几位抓药的妇人,学徒也能应付,这给了西大夫更多时间寻找答案。
苦想半天,仍是没想出答案,西大夫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苏御:“小苏你说,为何烧鸡铺不能做出炸鸡呢?”
苏御看向轩晴,在得到她的应允后,道出了答案:“因为烧鸡铺不会做炸鸡。”
“那他怎么能出售炸鸡呢?”西大夫接着问。
樱桃色的小嘴,不经意间勾起弧度,轩晴也很想知道,苏御答不答得上来。
思索片刻,苏御便有了答案:“是会做炸鸡的人,将它卖给烧鸡铺,像西大夫吃到的炸鸡一般,借住铺子的客流量售卖食物,让两边都可赚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