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容见状指来一侍卫,他低声吩咐侍卫说在外面先暗审一遍那小厮,审完后回来复命。
身旁顾震听到富家子的话淡淡地“嗯”了一声,他指了指被告的少年继而又朝那富家子问道:“你既说他偷了你的钱,那好本官问你,你是何时发现自己的玉佩已经丢失?
又是何时,那位名叫阿钱的小厮告诉你偷玉佩的人是他?而那小厮又是在何时何地看到他怎么偷得你的玉佩?”
“这……”富家子闻言不由为难,他本来就是随便扯得谎话哪里会想得这么细,沉思许久最后狡辩说:“事情发生的突然本公子哪里还记得那么多!”
秦清容正色道:“那便是证据不足。”
闻言,富家子无奈只能强行编下去,“我,我三天前早上发现玉佩丢了。然后阿钱他,阿钱…”
“禀大人,门外那位名叫阿钱的小厮说他家主人是三天前晚上被偷得金子。”
刚刚被派出去审话的侍卫进入堂中垂首复命道。
顾震被这富家子和其蠢奴才给逗乐了,他摇首轻叹不由冷笑,“你们这主仆二人一会儿晚上一会儿白天,一会儿玉佩一会儿金子的。简直可笑。”
“大人恕罪!是小人一时气急才懵昏了头,乱说一通!”那富家子见谎言破败不由慌下阵脚,还没等顾震发落便自行认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