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铎成面色惨白又见秦清容走至他面前正立,从袖中拿出一卷明黄卷轴冷声道:“潭州刺史于铎成听命。”
知晓秦清容手中的可是圣旨,于铎成心中瞬时凉下大半截他连忙跪地俯首颤声道:“微臣在。”
秦清容低眉瞥了眼跪地颤身的于铎成,收回视线后看向卷轴沉声慢念,“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皇帝诏曰:潭州刺史于铎成昏庸无道、草芥人命,前有钱氏失踪其妻上京告状而刎后有龙山县私藏盐铁祸乱我朝经济。朕素知”水清沙自洁,官闲弊自绝”,潭州刺史于铎成作而不为,有愧于当任我朝一州父母官,深负朕恩。
今查案期内革职待命,后遣送开封再议其罪,以观后效。
钦此。”
闻言于铎成额上冒出一层冷汗,身子几乎瘫在地上,他缓缓抬首领命道:“微臣,接旨。”
“大人!求求大人救救我弟弟,我弟弟遭人陷害此刻还被关在大牢里,这是证据。”
一直站在一旁的女孩见于铎成犯下重罪此刻自身难保放下心来,连忙拿出囊中信纸朝顾震和秦清容递去俯身跪地拜道。
两人接过信纸定眼细看却见这哪里是什么证据,而是这女孩父母所签下的一张卖身契,而这所卖之人只怕就正是眼前的这位女孩。
看向眼前跪在地上还在为弟弟焦急不已的女孩,秦清容和顾震相视心下一沉,顾震默默将信纸从秦清容手中拿过藏入袖中。
尔后府衙大门敞开,于铎成被关在衙门后院的地牢里。大堂内两侧所站的是随行而来的黑衣骑兵,堂上正坐秦清容与顾震二人,位于其两侧的分别是华炎和衙内主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