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无神地看着眼前这条笔直幽暗的夜路,秦清容听着叶如安说得话并未作声。
良久他淡淡开口黯然问道:“可是如安,我是你的朋友又不是你的一件物品,何来假手于人之说呢?”
叶如安摇头觉得秦清容不懂他的话,语气中难掩失落意味,“你不知道…你的性子太淡了,其实和你做朋友好累,想来我走了这么多年也没能走到你的心里去。
清容啊,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真正永远地留住你…”
黑暗中秦清容不由面露苦笑,历经三朝秦家始终屹立政事堂不倒代代为相一生忠良。所以他自懂事起的所识所学、一言一行,都是站在如何成为辅佐君王处理政事的一代名相的角度去考虑。
而像他这样不论做什么都不会在乎到自己的人,又怎么会去期盼旁人能在乎他。
所以他从来不会对任何人抱有希望,因为怕自己如果真得认真,最后失望时会受不住打击。
“将军,我们要不要去帮忙。看样子,秦太傅他快扶不住了。”
跟在顾震侧后的冷戟望向眼前不远处的秦清容,又见顾震一副对其十分关心的样子便知顾震大概是想去帮忙又不知道用什么借口,所以先开口提议道。
“哼。为何要帮忙?爷看他两人不是搂在一起乐得挺欢的吗?”顾震侧过身看向冷戟说话时眼含不爽,言语中满是醋味。
只见冷戟这木头听他这么说就直接回了个“哦”,他回过身时又瞥眼看到秦清容左歪右倒的样子,偏偏扶不动还不知道喊他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