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楚文手上用力,唇一路向上到她嘴角,“那你喜欢我吗?”
苏木不说话,他就把人托着屁股抱下来,把人向下压了压,又问道,“喜欢吗?”
苏木没回答他,而是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凭什么他衣冠楚楚像个正人君子一般,而她却如此狼狈。
她身体扭了扭,满意地听到一声闷哼,她咬了下他的耳朵,软着声音说了一句:“哥哥,我难受。”
秦楚文之前三十年的人生里,从来没体会过什么是失去理智,但在此刻,他忽然就体会了什么叫理智全无。
她软软的一声,直接叫他血脉偾张,当即就想不管不顾地做些什么。
他把人抵在墙上狠狠地吻着她,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恢复一些理智。
背上的皮肤与瓷砖直接接触,瞬间的凉意让苏木多了些清明,她伸手推了下秦楚文,然后手迅速伸了进去。
突然多出来的柔软让秦楚文脑子里的弦彻底断了,他闭了闭眼,握住那只手,咬牙道:“你自找的。”
说着他再次吻上面前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低吼响起,苏木脚下一软就要滑下去,秦楚文伸手把人捞起来,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声音喑哑道:“以后还敢不敢了?”
苏木双目失神地看向他,缓缓道,“臭流氓。”
秦楚文轻笑一声,直接把人带到浴室打开花洒,苏木一下子躲进他怀里。
秦楚文给人转了个身,他从后面抱着她,双手执起那只手在水下冲洗,轻笑道:“这么软的手可要好好保养。”
说着他唇若有似无地贴近她耳朵,轻声道:“你说是不是?”
苏木咬咬牙:“当然,我还要用这只手亲自解决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