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用了什么妖法,妈了个蛋……”骂得正欢的闻人山君根本没注意眼前突然出现了个瘦小的士兵,他噎了一下,讪讪闭了嘴。
将军的形象还是要维持下的。
摆摆手,闻人山君示意小兵起身,这才仰面看向封烺,语气里满是委屈,
“老师,你是没见着当时的情况,我这一刀子就是白挨的,若不是为了保护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周迂腐,黄沙天而已,我怎么可能会受伤?”
狼眸淡淡,封烺抬手轻轻拍了下闻人山君的肩膀,
“这种莫名的败仗有过几次?”
将双臂微微张开,任由蒙着面的瘦弱小兵替他更换纱布,闻人山君仰面想了下,
“在你们来边疆前有过五六次,全部都是和北虺交战时发生的。待你们来后倒是消停了,这次和西蜋,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等情况。”
不自觉将目光落在手脚麻利更换纱布的小兵背上,封烺微微闭了下狼眸,继续问,
“在这几场仗里,有没有什么让你觉得奇怪的人或者事?”
“嘶,奇怪的事情多着呢,老天爷好似就跟咱们过不去似的,”闻人山君仰头看向封烺,面上划过一抹怪异之色,
“但真要说起来,好像是有个人……我约莫有点印象,每次打这等憋屈战时,敌方总会出现一个黑袍怪,我还奇怪漠北这天气,他也不嫌热……”
骨节分明的大手抵上线条凌厉的下颌,封烺低语,
“和情报对上了。或许他就是所谓的‘异士’。”
冷哼一声,闻人山君放于榻边的手紧紧握拳,面上带着不甘心,
“他们胜之不武,用些偏门左道之术就想吃下咱们?!做他的春秋大梦!爷爷我得好好想想,要怎么治一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