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面上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但仍强装镇定的样子化作一把尖刀将封烺的心劈砍成数瓣。
若先前他知晓他的所作所为回让天真烂漫活泼可爱的菟姬变成如今疏远有礼的模样,他定然不会做这些蠢事!
骨节分明的大手伸了过来,将菟姬冰冷的小手包裹住,
“本王没有和任何人幽会,只是在清雅楼饮酒听雨。”
想将手抽回,但不论菟姬怎么用力都撼动不了封烺分毫,她有些留恋封烺手心里温暖的感觉,挣扎了会后就放弃了,
“你想幽会便幽会,同本宫解释作甚?”
见菟姬这幅别扭的模样,封烺心间闷痛暂缓,暗沉的狼眸也缓和几分,
“娘娘之于本王太过重要,自是要解释的。”
终是忍不住,大颗大颗的泪珠涌了出来,砸在寝被上,将上面银线绣成的云锦打湿,
“你骗人。若真如你所说,你为何要这般对本宫?!”
见着心上人委屈得嚎啕大哭的模样,封烺早已后悔万分。
他怎的就那般蠢,非要逼她不成?
若是真将她放在心上,他又如何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情?
此番才醒悟,封烺悔不当初,他手忙脚乱抽出帕子细细替菟姬擦去泪痕,狼眸里的疼惜几乎要凝为实质,
“娘娘,本王知错了,本王罪该万死,以后再也不会伤害您了。”
封烺如何知道,有些时候越是哄着,哭得越大声,就好比此时的菟姬,哭泣声简直要穿破符离殿房顶,传遍整个皇宫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