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胡子在刚才刷牙的时候顺便剃了,现在露出了一张成熟又忧愁的脸。

或许因为换了个人,经常带着的笑眼弯弯为这张脸添了几分说不明的色彩,忍不住被他吸引靠近。

段黎把手里的衣服和浴巾递给他,眼神闪了闪:“衣服。”

时夏略过衣服伸手把人拉进怀里,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沙哑道:“一起洗吧,我弄脏了您的衣服,管家理所应当为先生服务。”

他没等段黎拒绝,低头吻住了怀里人的唇尖,唇齿间带着股清新的薄荷味,在两人口中相互传递接送,如同让人上瘾的曼陀罗抵死缠绵。

那是段黎新买的牙膏。

从a市回来就一直被段黎穿着的大衣被时夏随意扔在地上,连带着里面乳白的衬衣。

浴缸里的水早已盛满,随着重量的踏进挤出缸外,撒在地上激起一片小型的雨水。

“别紧张,我会轻点的。”时夏拿过沐浴露挤在手上拍出泡泡抹在段黎背上,像一块蛋糕一样涂抹均匀每个地方,时不时的占些小便宜。

段黎被他摸得面红耳赤,呼吸不自觉的加重,眼神迷茫的搞不清楚自己怎么就答应他了,老实的坐在浴缸里任人宰割,乖的简直犯规。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段黎开口询问,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脸上被水蒸气蒸的带了一抹薄红。

时夏认真的拿着淋浴头冲洗面前的身体,眼神越加幽暗,冷静的开口道:“我不是被人扔下来了吗,然后就挂在了下一层的窗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