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沅怎么没看到你学生?你昨天可直接把人家夸的不像个人了,都快成神了!”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打趣着站在旁边的沅鹭江,留着长长的胡子倒有点儿道骨仙风那味儿。
“年轻人压力大,估摸着一会就该来了,再说我也没有见到你学生。”沅鹭江淡定反击,还不忘手欠的去抓那一把白胡子。
他们这几个人都是大学同学,再不济就是认识了好多年,关系好的和铁打的一样,被抓住胡子的老人顿时一拐杖敲到他腿上。
“嘶,沅鹭江我没头发了你就拽我胡子是吧!这损色真的和以前一样一点没变。”
“你还说,当初不就是剪了你留的小辫子,你直接在学校把我裤子给剪了!”
“啧,那叫时尚!我留了半年才留了这么长,你小子一剪子下去直接把我废的功夫全毁了。”
“嗷,刘毅骧放开我的头发,我仅剩不多的几根毛都快被你给拔完了!”
旁边几个人津津有味的看着他俩掐架互相爆黑料,毕竟这俩人见一面就要打一次,他们早就从一开始的劝阻到现在的吃瓜,等这俩打累了自己就会停了。
“这是在干什么?”时夏坐得高看得远,更何况那边的目标确实不算小,只要不眼瞎都能看得见。
挪亚分了两部分人的场地,顾池沼正好不属于他们这一拨的人,季澜纠结了一会干脆也跟了过去,所以现在就只剩下段黎和时夏两个。
段黎沉吟一会儿难得幽默:“两个老顽童斗法?”
时夏严肃脸: “我觉得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