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好奇。”时夏干脆的点了下头,就算他知道了时烨月肯定知道自己不是原主,但也绝对不是第一次见面,这种观察力实在可怕。
时烨月蹙眉把茶盏放下,眼睛瞥向窗外露出半张侧脸,果然,比起这种清淡的东西,酒才更和他的胃口。
“我给舍弟做了个立牌,里面放着他的心尖血。”时烨月换了另一只手撑头,目光涣散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九尾狐族的心尖血连接着神魄,而那一枚立牌被时烨月贴身挂在脖子上,在破碎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知道了,所以才这么急忙的逃离皇宫。
原本是气急了谁这么该死用自己弟弟的身体夺舍,直到他连接了前世的记忆。
只要这人不拿自己弟弟的身体做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一个壳子借他用用也无妨,时烨月思绪回笼。
原主刚出生时便经历了一场大战,身体赢弱本就活不长久,又被时烨月养的太过不知人间险恶,本身就是一场劫,熬不过越越也怨不得旁人。
只能说九尾狐一族一向散养,时烨月甚至还要向时夏道谢留住了壳子让他至少留个念想。
“既然有缘,再告诉你一件事也无妨。”时烨月伸了个懒腰,决定还是给这个不知名的人提个醒,以防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成了渣。
“因为一场浩劫世间仅剩的瑞兽几乎就寥寥几只,九尾狐又一向被世人称为精怪,估计再过不久就有一场雷劫将至,到时候我恐怕是顾不上你,是死是活就看你的运气了。”
这段话时烨月用神识给他传了过去,毕竟天机不能泄露,如果让天道知道了,怕是会变本加厉的把他们赶尽杀绝。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