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表面镇定如石,耳尖却迅速飙红,夏菱离得很近,甚至可以观察到他脖颈细小的汗毛微微抖动。
夏菱饶有兴致地瞧着,突发奇想,再凑近一点儿,池砚的耳垂处传来若有似无的挠感,一向淡定如他,此时却控制不住在脑海中勾勒出妖娆曲线,火红的唇几乎要灼烫他所有感官。
只听夏菱特有的娇嗲声线一字一句道:
“都——听——你——的。”
一股无以言说的颤栗从脚底升起,迅速流窜各处血管,直冲云霄,头皮发麻,他的大脑瞬间陷入空白。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唇不受控制地张开合上,耳道像是被什么堵住,一股耳鸣后,世间一切物体又回到了最初的色彩,大脑也继续运转。
视野聚焦,夏菱漂亮的眸子宛如新月,深深浅浅,一汪潭水,看不清其中的情绪。
他在那汪深不见底的潭水中看到了自己茫然的脸。
这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夏菱一反常态,不但没有发火,反而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好啊,没问题。”
她特意往旁边又退了几步,“悉听尊便。”
高翠花与叶苌愣在原地,一时之间摸不清事态发展,堂堂申京大魔头就这么放过他们了?
要以夏菱平时那火爆脾气,绝对说一不二,但凡惹毛了她,哪儿还有那么多商量余地,早“尸首”分家了,这回居然这么轻轻松松就放过了他们?
高翠花狐疑地看着她,欲言又止。
夏菱收起扇子,抵着下巴,一脸无辜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