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情况下,能用钱解决的,都不叫事儿。”
在有钱人的世界里,存在着与交易二字相近的模式。
只不过见光死。
他是个脑子非常聪明的人,一点即通。
贿|赂。
非常常见的手段。
但是,屡试不爽。
目前还没见过哪位“英雄”能抵抗得住这等诱惑。
池砚死死抠住臂上的肩章,那块代表着无上荣耀,代表着的光明与希望的徽章,此时仿佛散发出一股陈年恶臭。
警局里,有人被收买了。
这个地方瞒了多久?可能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甚至历经几代刑警。
两个赤脚佣人分立在大门两旁,看见陌生的面孔,立马神情狰狞,抄起棍子就朝他们打上来。
“啊啊啊啊啊!”
老道杀猪般嚎叫,棍子不偏不倚卡在他整个人中间,不多不少对半分,似乎压倒了某不可说部位,疼得他脸色泛白,额头青筋暴涨。
夏菱拽起老道的后领,甩到一边,嫌弃地将手往池砚身上抹,反复擦了好几遍,直到手心泛红,这才罢休。
池砚身体前倾,手臂前伸僵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