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凛:“【震惊】”
看着手底下的这本精装书,慕凛突然感觉不香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还科研著作?wisb那些砖家都是傻的吧?能不能有点常识啊?!
鲛人被欺负了,要是杀上门没把对方全灭,那一定是因为他们自己实力不够,比如说在他那个渣爹的渣爹手里吃瘪。换做其他比较弱小的种族,鲛人族连一片鱼鳞都不会给他们留。
哎,等等,不能骂砖家……看在他老公和李松茂教授曾经也是wisb一份子的份上。
慕凛:“朗曼的理论要么是建立在他研究了个假鲛人的基础上,要么就是纯粹他自己瞎编的。我绝对不相信有人真正用心研究了鲛人之后,会写出这种不靠谱的东西来。”
楚青峰:“好,我记下了,会派人去调查的。”
……
幽暗的地下室里,一个巨大的圆柱形水缸正幽幽地泛着绿光。
led灯极富灵性的绿光打在缸中男人的脸上,显得极其恐怖,然而朗曼站在他面前却没有丝毫恐惧。
踱着闲适的步子,朗曼打开冰箱,从众多保存着生物脏器的透明罐子中取了瓶红酒。面前是死尸被福尔马林浸泡多年的可怖面孔,正常人白天看见都得吓个魂飞魄散,朗曼看着他却笑了。
那笑容极其病态,并不亚于梁斌在寰宇实验室的疯狂。
颇有仪式感的醒酒、倒酒之后,朗曼拉了张椅子坐下。晃动着红酒杯,对着根本不可能给出任何回应的死尸高谈阔论:“鲛人的确是非常温和的生物,对吧?还会以德报怨呢,呜呼~要不是你,我还真的就成孤儿了。
“但是,做孤儿又怎样呢?总好过看着自己幸福的家园被怪物所霸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