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玘无语扶额:“为什么全世界都觉得我是渣男?”
慕凛委屈巴巴:“为什么全世界都觉得我老公是渣男?”
白流霜尴尬地笑笑:“那网上不是说,结多少次婚无所谓,只要是跟同一个人结婚就好嘛,我看到漂亮的庄园啊、城堡啊就忍不住买下来,然后穿上婚纱跟我老公办个婚礼……”
宁午天用力吸了两口萧玘身上的芬芳,忍不住别过脸,低声吐槽:“哥,你这个香水味闻着就很渣男。”
季风轻一巴掌扇了他天灵盖:“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意识到白流霜在场,季风轻打完就觉得无比心虚,火速缩了脖子装鸵鸟。
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尴尬,萧玘打破了僵局,“妈,季风轻也是做时装设计的,今天把图都带来了,你看看能不能让他去你那里实习,行吗?”
“呀,这么巧啊。好,给我看看,我们ewigeliebe随时欢迎有才华的设计师加入。”白流霜就坡下驴,笑眯眯地伸手相接季风轻的图纸。
季风轻通红着脸,一时间没拿定主意到底是把握机会还是当场跑路。
他的性格处在两个极端,大部分时候都温顺地近乎软弱可欺,时隔多年与宁午天相逢,原本是故作浑身是刺的模样,想让宁午天自己吃痛离开,没想到宁午天咬定青山不放松,就这么在他的淫威下一路坚持到了谈婚论嫁,无形之中给足了他炸毛的底气。
至于其他人,舅舅季小海大概这辈子也不敢再招惹季风轻这个发起疯来要命的煞神,唐川则要在监狱里,用余生的不自由为绑架季风轻而付出代价。
而白流霜是季风轻心尖上可望而不可即的白月光,他是虔诚的信徒,远远看着忍不住近一点再近一点,真的近在眼前,他骇然不已,生怕自己为那纯洁的光蒙上了一粒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