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京华和叶渡对视一眼,将萧易霖请去了隔壁房间,许澹澹则很默契地留下来守在萧玘的病房外面。
检查过之后,确认房间里没有任何监视器或是监听器,陆京华将事情3·19事件的真相和马里亚纳海沟遇险的情况和盘托出。
萧易霖久久失语,眼眶微红着问:“那这次呢?”
“慕凛来了。”陆京华听着慕凛的脚步声,他还没敲门,门就已经打开了。
“叔叔。”慕凛站在门口局促地唤了一声。
“先进来吧。”萧易霖微微低着头,不好意思让他看见自己泛红的眼睛。
陆京华给慕凛拉开椅子,但是慕凛没有马上坐下,而是走到萧易霖面前,弯腰深鞠躬:“叔叔,对不起,我不该在里面那样失礼的。”
他特意去洗手间洗过脸才过来,可是一看见萧易霖,想到萧玘突然松了力道的手……就像是好不容易破土的芽儿被人一脚踩蔫了,痛苦和无力感疯狂刺激着泪腺,全凭理智死死压制。
萧易霖摆摆手,“没关系,没关系,都不重要的,你先坐下,他……我儿子到底怎么了?他好像不是受了点伤那么简单啊。”
慕凛摇摇头,把脸埋在双手掌心:“都是因为我,他……他快不行了。”
陆京华生怕这个节骨眼上,慕凛和萧家父母的矛盾更加激化,连忙解释:“不是这样的!叔叔,你听我说,是那个北海黑蛟族的墨清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