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母吃痛,却不敢发出声音,龇牙咧嘴的丑态全部对面人看在眼里。
谭父左思右想,“檀星,你就不怕我们曝光你,曝光你和月月的恩怨。曝光你隐婚。”
谭父好话歹话说了一箩筐,说到口干舌燥,问:“就这一次,檀星,我知道你对闻总说话有分量,这一定是我们最后一次求你,从今以后,我们划清界限,绝不烦你。”
他贪婪地盯着不显山不露水却分外富有的房间,檀星怎么就有这样的好运气。
檀星没理他,拿起手机准备打个电话。
他放弃了说废话,“只要闻总不再为难秦越,以后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们保证不再来打扰你。”
檀星这才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谭父以为有戏,连忙说:“月月买凶伤人不对,但你在娱乐圈混,应该知道捕风捉影的传言有多影响口碑。”
“再说月月坐牢,我们也没人养老,可不就只能靠着秦越女婿了,闻总别再针对他,以后我们就只找他,绝不来麻烦你。”
倒是谭父一下子清醒了,谭家绑在闻洛的船上,现在已经完全翻车,秦越恨不得把他们两挫骨扬灰泄愤,他必须完成秦越交代的任务,“那当然不会的。”
檀星把谭父的劝说当成背景音,无所事事地翻着一本时尚杂志。
谭母抽泣出声,知道谭明月已经被丈夫放弃了,可丈夫也说得对,他们两过惯了好日子,现在更是快破产了,除了挨紧秦越,当好说客让秦越以后愿意养着他们,还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