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洛心重重一跳,将手伸向了感应器。
她一定只是在睡觉,太阳升起时会照常睁开眼睛。
可是,浓稠夜色里没有一丝光亮,闻洛睁眼闭眼,眼前都是梦中她生命流逝的那一幕。
他慢慢扶住了门,手指有点脱力。似乎在梦中,他抱起她渐渐冰凉的身体时也是一样的脱力。
想要完全将她笼罩在羽翼下,将她纳入安全范围,只有他能看,只和他接触。
将她严丝合缝的保护起来。
不让任何人发现她,也不让任何人有机会欺负她。
闻洛着魔地想着,为什么要忘记他,明明答应了长大后他来保护她。
为什么要发现他装的监视器,为什么不准看她。
他捏紧幺指指骨,钝痛从指尖回溯至心脏。
闻洛一怔,现在已经不是无光的梦境。
可是,还是有将她藏起来的冲动。
识别器被刮到,亮起小小的一个光圈。
闻洛看着指示位置的光圈,恍惚想起,她说她睡觉时不喜欢有光打扰。
她还说把他画的画挂在家里。
衣帽间由他来填充,不能敷衍。
她已经将她对“家”的要求一条一条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