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加班的得到的钱,就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全拿来买药了。
她爸妈每年只给她交学费,生活费要靠他自己打工赚。因为法律的规定就算他爸妈不待见她,也还是要在她十八岁之前抚养她。
她现在在一家餐厅端盘子,因为自己未成年老板以此为理由把她的工资压到了一千一个月,只是偶尔看她实在可怜多给一点加班费。
看着天上的月亮,皎白无瑕遥不可及。
就在她出神之际,陈译带着一小包药品回来了。
坐到椅子的另一头,打开药袋,拿出里面的酒精,棉签,碘伏,又拿出一盒治跌打损伤的云南白药。
打开酒精的盖子,用棉签沾了一下,“来把脸伸出来,我给你上药。”
沐栀使劲摇头,道:“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今天已经很麻烦他了。
他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你看得见自己脸上的伤?”
一句话就把沐栀弄的不知如何反驳,她自己确实看不到脸上的伤。因为自己丑的原因,她也没有像其他女孩子,身上随时都带着一面镜子。
“乖乖听话,别动。”主动湊上前,把沐栀面前那没有几根的刘海撩上去,举起棉签轻轻涂到她脸上的伤上。
有点伤口出了一点点血,好在伤口不大也不会留疤。
棉签碰到伤口的时候,沐栀疼的身体往后缩了一下。
“乖乖的别动,我轻点。”出声哄她。
晚上的风很静,沐栀离陈译很近,闻到了他身上阳光的味道。很好闻,让人很安心。
擦完酒精,陈译又打开云药白药,轻轻的把药膏擦到沐栀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