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是坏人,你们全都是坏人,别想骗我出来。”
沈烟决定开棺验尸,可她爹娘执意不肯,哭诉他们的女儿生前死的不明不白,死后还不得安宁。当即发下重誓,只要他们活着一天,就坚决不准任何人动她们女儿一根毫毛。
这次,县衙的官老爷李川破天荒站在郁员外老两口这边,还义正言辞说什么“仙尊,咱查案归查案,但开棺验尸就不好了,毕竟郁秀雅是女儿身,就算人死了,也总得留个好名声吧。更何况,在下葬前,已派人验过尸体,确实并无异常。”
沈烟拗不过郁员外老两口,只得暂时作罢,另做打算。
这些天来回奔波于凤凰镇和紫薇仙山很是疲累,郑子谦病好后,沈烟就干脆带着聂修暂住于临安县官老爷家里了。
其余的弟子们则轮班看守郁秀雅的坟墓,闲暇时间住在郁秀雅爹娘那里。
县老爷李川家的宅子坐落在县城中心,很大,房子也很多。
院落里的房间共有三排,环环相套,每排有六间住所,分为前院、中院、后院。
前院是接待客人用的堂屋和三间客房一间书房。
中院住着他的原配夫人和两个嫡出的儿子。
后院住着他的三房小妾和三个庶出的女儿。
沈烟和聂修被安排在前院的两间客房里。
这天,天刚蒙蒙亮,下了两天两夜的雪似乎还没有停的苗头。
“阿晚!”沈烟被噩梦惊醒,坐起来满头大汗。
自顾晚卿死后,他总是做噩梦,总是梦见顾晚卿血肉模糊的身子,仍向那日一般悬挂在京城的城楼上,正瞪着眼珠嘶声力竭冲他喊:“仙尊,救救阿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