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是仙尊送给我的?你确定?”
“再不接着,我可走了。”聂修冷声道。
顾晚卿忙双手接过盛荷花酥的白瓷碟,顺势用余光瞟了眼聂修的脸。
这副俊朗的面容上挂着和沈烟如出一辙的表情,同样的不苟言笑,要说具体和沈烟哪里不一样,大概就是他的眼神里无时无刻都透着神采奕奕的干劲吧。
他正要道声谢,谁料聂修早已风一般迈着大步拐到另一条小道上去了,只剩一角蓝袍还留在他的视野里。
“今儿个莫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连仙尊都给我送吃的了?还是说在为昨个儿晚上没有先救我的事亏心?”
顾晚卿端着这碟发黑的荷花酥嘟嘟囔囔进了屋,放到桌上,两碟荷花酥放在一处,一个粉白相间,一个白里透黑,简直大相径庭。
“莫不是火又大了,才炸成煤灰这般颜色?”顾晚卿顺手拿起一个泛黑的荷花酥咬了一口,里面的豆沙馅儿软软糯糯还算对味儿。
想他前世,也吃过一次沈烟做给他的荷花酥。
那会儿他才刚满十七岁,来到紫薇仙山一年左右。有一段时间,郑子谦随聂修出外游访不在仙山。
至于谢清欢,向来瞧不起他,认为他是个浑小子,臭乞丐,总是刻意和他作对,因为他爹是当地数一数二的万元户,顾晚卿惹不起他,也懒得理他。
其实,这仙门里的众多弟子,大都是沿袭自家老祖宗继续干这一行的,再或者就是家境宽裕天生自带灵力的富家子弟们。
反正要论身世,大概就属他和郑子谦不清不白了。
幸亏沈烟待他很好,不管走到哪里,总是把他和郑子谦带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