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你好一些了吗?”带头问话的是聂修。
“我不就是睡了一觉,你们大惊小怪干什么?”沈烟蹙眉,故作不悦。
“大师兄,你告诉仙尊,今天是什么日子?”顾晚卿踱步到沈烟身边,讪笑,“仙尊说他记得我现在才十六岁。”
聂修瞥了一眼顾晚卿,虽说顾晚卿已重回仙门半年之久,但仙门弟子们仍然对他过去那两年的顽劣下流和虐杀双亲之事耿耿于怀,认为他辱没了紫薇仙门的名声。
聂修也同样对他抱有偏见。
于是,他冲顾晚卿微挑了下眉,随后转向沈烟俯身作揖道:“仙尊,今日是你的生辰,你酒醉,顾晚卿把你扶回来歇息。他怎么还会是十六岁呢?他现在已经二十六岁了。”
沈烟瞧着一张张已经成年的面孔,知道他们的记忆果然已全部停留在当年他被顾晚卿劫走前那一刻。
若只有一个人说他现在的记忆出了错,那他即使是错,也便没有错。
若是所有人都说他现在的记忆出了错,那他即使是对,也是错。
沈烟明白,顾晚卿之所以敢这么信誓旦旦,明目张胆颠倒黑白,便是认为遵循这话绝对没有错。
况且,顾晚卿给他施的失忆咒,只是忘记他被囚禁的那段记忆。除了这段记忆,剩下的记忆都接的上且顺理成章。
沈烟意识到自己可以踩着这个台阶下了,便抬手随意理了理散落在肩上的乱发,低声应道:“大概是我真的酒醉糊涂了吧。”
“仙尊,马上就要到放烟花的时辰了,六界长老已在悠然亭等候仙尊多时。”说话的人是谢清欢。
“好,你们先去陪着各位长老,我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