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一定要让他们死?”顾千夜在距离顾晚卿十步之遥的地方停下。
“李秀兰死后,你可曾快乐过?”顾晚卿不答反问。
“从未。”顾千夜答。
明媚的阳光洒落顾晚卿肩头,他面无表情的沉默了一会儿,从怀中掏出一副揉皱的画像。
“我与你一样,这幅画上的女人死后,我也从未快乐过。”他看着皱巴巴的画像顿了顿,“她是被一个叫顾昭的负心男人和一个叫李秀兰的女人逼死的。”
“为什么当初不连同我一起杀掉?”顾千夜看着画像上的女人,眸中闪过一丝惊诧。
“我顾晚卿从不杀无辜之人。”
“是吗?”顾千夜唇边牵起一抹捉摸不定的笑,“你就不怕我找你报仇。”
“呵……莫鸣凤养大的孩子,是不会怕人来寻仇的。”
“好了……我无话可说了……”顾千夜仰头看天,转而长吁一口气,“山下各界长老本是让我来说服你收手的,虽然,我恨你,可我现在觉得你所做的一切没什么错,你……动手吧。”
“你疯了,顾千夜!”他身后的谢清欢一脸的不可置信,“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沈烟站在繁茂的梧桐树后,远远看着那两个外形动作几乎一模一样的人。
本以为他们二人还要再说些什么,却见顾晚卿忽然吹响了手中的玉箫。
箫声尖厉刺耳,如厉鬼哭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