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孟鸿羽更是反应不过来,半天没能说出话。
这本是主子之间的事,宫人们不能插嘴。
但芙竹看到孟鸿羽那恍惚的模样,实在心疼得紧。
他们永泽宫的人,都知道孟鸿羽有多么珍视文善儿这个朋友。
她一向憋不住话,又是被孟鸿羽惯坏了的,立即忍不住道:“纯太妃若有什么误会,同我们公主殿下说开便是,何必说那么伤人的话?”
纯太妃冷声叱道:“主子间说话,何时轮得到你一个宫女插嘴?更何况,你的公主殿下是丰延国的公主,而我是北淮的太妃,在北淮的宫中,我还要看区区一质子的脸色吗?”
这话是越说越难听了。
芙竹气急,当下就要再同纯太妃理论。
孟鸿羽拦口道:“芙竹,茗宜,你们先出去,我单独和善儿说会儿话。”
有宫人在,文善儿都那般刻薄,芙竹担心他们一走开,文善儿更是会针对孟鸿羽,让孟鸿羽吃了亏。
她当即就要表示反对。
这时候,茗宜拉了拉她的衣袖,正色道:“你要违抗主子的命令不成?”
芙竹一怔,这才放心不下地,随茗宜等人一同走远了些。
当院中只剩下孟鸿羽和文善儿时,孟鸿羽问道:“善儿,是不是我哪里惹到你不高兴了?”
文善儿目光淡淡地看着她,“你没有什么不对,是我们二人性子不同,不合适当朋友。”
孟鸿羽无法理解,若文善儿不喜欢与自己做朋友,那这段时日以来的关心都是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