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永远是我哥。”
司钦笑了,走过去揉揉滕哲飞的头,把他抱在怀里,他说:“好,就给你半天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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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步芸晚上依稀被一阵打斗声吵醒,心里有点害怕,但又懒得下床去探个明白。过了会儿,打斗声消失了,她又陷入睡眠。
一大早,她再次被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吵醒。
她本来睡得不大踏实,一觉被打断两回,让她气恼非常。
她看了看手表,才早上六点十四分。不知道哪个失眠症患者跑来扰人清梦。
她打开门,外面站着西装笔挺的滕哲飞。她现在对滕哲飞突然掉落到她面前这件事已多少有了心理准备,但依旧很不开心。滕哲飞没眼色,十次中九次都出现得很不是时候。
她冷冷地问:“你有什么事?”
滕哲飞看看她:“进去说。”
高步芸本想一口拒绝,但觉察到滕哲飞这次有点不同寻常,就让了步。她说:“等我五分钟。”
五分钟后,滕哲飞走进屋子。床铺好了,高步芸在薄薄的真丝睡衣外面套上了棉袄,一头波浪卷的长发在脑后挽了个髻。她公事公办地看着他:“说吧。”
滕哲飞看到她就变得有些失常,舌头在嘴巴里乱跑,随时随地有许多胡话要喷涌而出,但这次他拼命克制住了自己。
他直入主题:“司钦是我哥哥,你知道吧?”
高步芸眯眼看着他,像突然察觉到危险的猫科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