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男人就爱说这些,可惜京时母亲去的早,不然都没人和我一起商量孩子们的婚事。”程母也跟着笑,事情解决到这种程度,已是超出了她的预想,还是老公给力。
屋外。
贺京时跟贺京烈一起站在门外看着熟睡的程心羽。
“你知道这么多年我最恨你的一件事是什么吗?”贺京烈自嘲一笑。
“就是我刚到贺家那年,你把程心羽从我面前带走。”
贺家的孩子好像都经历过这样的感觉,在最孤独的时候,寄托孤独的物件或人却被毁掉。
“看来你还是过的好了。”贺京时讥讽。
贺京烈一顿,面无表情道。
“你开心吗?大概十分钟之后,他们出来,贺家的继承人是你,程家以后的继承人也会是你。”
“谈不上开心,这些现在都是责任。”若是放在从前,贺京时恐怕真的会很高兴,毕竟贺家人都有着祖传的野心,哪个男人不想看着自己的版图扩张,可他从国外回来的路上,满脑子便只有程心羽了。
其他的一切都得排在后面。
贺家的继承权,恐怕是程心羽爸爸要求的,他也的确需要这个,来为他和程心羽以后的生活做保障。
“我从来不知道,你还能有这么高尚的觉悟。”贺京烈讥嘲。
“贺京烈,你出国吧,我在国外刚做好了一个公司,还有几个月就能上市。”贺京时鲜少这么心平气和的和贺京烈讲话。
贺京烈一怔,随即自嘲一笑。
“你要送给我吗?这是来自胜利者的馈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