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京时脸颊红肿,唇角有血迹渗出,他一点也没管,这些都是他该受下的。
“心羽怀孕多久了。”程母沉声问。
“两个多月。”贺京时艰难出声。
程母没有看他,依旧盯着病房里的程心羽。
“你去处理一下伤口再过来,我和你谈谈。”
贺京时不敢不应。
医生给他处理时,叹了口气。
“当初心羽要我救你的时候,还特意嘱咐过我不要告诉她爸妈,我应了,也做到了,这次不说不行了,万一心羽出了什么事,不是我们能承担得起的,希望你理解。”
“没事。”贺京时低声道。
他不怪医生通知心羽父母,回来的途中他也想过,这次回来,就是要去见她父母的。
现在提前,也没关系。
“你们怎么会弄成这样。”医生不是个八卦的人,而是站在一个长辈的角度,由衷希望两人能好。
“希望心羽没有大碍,你们也能修成正果,我看着心羽从小长大,还没见她对哪个男人这么上心。”
贺京时听见这番言语,心中更懊悔不已。
伤口还未处理完,程母就过来了。
医生麻利地做完最后一点,便把空间留给了他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