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高温和暴雪过后,有经验的老人总结,大自然不是没有给我们预警,是我们忘了大自然独特的沟通方式,蛐蛐就是他的信使。
吉日格勒:“嗯,五月天嘛,草里有一两个蚱蜢不稀奇,没有才稀奇。”
吴莉:“吉日大叔,我们去干活,您给我杀头羊预备晚饭呗。”
吉日格勒:“哎,五月不能吃羊,母羊小羊,不能吃。”
吴莉:“那您要给我们吃什么啊?”
吉日格勒:“吃黄泥鸡,嗯黄泥鸡很好吃。”
黄泥鸡是吉日大叔的拿手菜,想起上次吉日大叔剥开泥壳后撩人的香气,吴莉抹了嘴角的口水去追前面的队伍。
亲自带队的苏音,穿着平底雨靴走在最前面,他们今儿要去的地方是英木丘最大的沼泽——英木泽。
英木丘的沼泽很多,星罗棋布、像糖葫芦似的排列在英木丘的东北。
本来这串糖葫芦更大,但是现在英木丘以英木泽为界一分为二,北面归了远达集团的生态小镇,有三、四个沼泽就落在远达那边。
本来沼泽嘛,可利用的价值太小了,这片草原当时归属前进县和宏卫农场时,两家谁也没争,指着地图上英木丘中心点的英木泽北边缘划条线,英木泽归了宏卫农场。
在别人眼里没价值的沼泽在苏音眼里有着大计划,去年来捉兔子时,她取了沼泽的土壤植被送去省城分析。
给出的数据曾让她一度兴奋,沼泽里茂盛的浮萍、睡莲,还有其他根系发达的水草,专家肯定开挖后养鱼,第一年都不用人工喂食饵料。
自从来到农场吃鱼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加上宏卫河断流十年,养鱼的农户越来越少。
到了年节,市场上的鱼是猪肉的几倍价。
英木丘的南侧边缘就是宏卫河河堤,遇上暴雨鱼塘不怕水漫出来,事前在河堤那里设一道水网水闸,到时候开闸放水入宏卫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