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余生心狠,他必须表现的心狠,是为苏音好。
得,将就吧。苏音学着余生的样子把褥子半铺半盖,可是褥子太小,她露出半边身子。
地也不平是砖地,硌得慌。翻个身裹紧褥子依旧冷,比刚才还冷。
北方九月末的夜里,屋外有时会结冰,地面上冷风嗖嗖。
“余医生,你家里怎么不生炉子,”屋中心的铁炉子一点红光没有,是冷的。
“没有煤了。”
苏音不信没煤,但信不生炉子自己会冻感冒。
自己动手吧,没啥不好意思的。很快她从杂物间找出蜂窝煤、木板和油捻子,烧热了铁炉子。
等到屋里热度慢慢上来了,苏音再次裹着褥子躺下。
“邦邦邦——”
“余哥、余哥,开门”
沉睡的两人被叫门声喊醒。
苏音惺忪的睡眼刚张开就对上一双咕噜噜转圈的黑眼珠。
“啊——”苏音手忙脚乱的又踢又踹。
双手向前推没推动对面之人,那人双臂环着她的腰身,紧紧搂在怀里。
其实不用她踹,搂着她的手臂比她还惊慌的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