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娇娇不觉一阵奥悔,若非听了温棠讲的故事,自己可能就忘记从尸体这边再找线索了,百密一疏,幸好此时还不晚。
“我去把这事告诉办案的官员。”沈娇娇重新将白布盖回尸体身上,脱下验尸的衣装,与温棠一起关上门
走出敛房。
时间已近戌时中,县衙的人也许已经歇下了,温棠试探着询问道:“要不明天再去?”
“我等不及了。我现在迫不及待想要知道一些关于此案的细节。”
沈娇娇说话间已经来到九言堂门口,温棠一向晓得她的脾气,心知拗不过她,便陪同她一道去了。
县衙早已关了门,县令和书吏们也已经歇着了,但当沈娇娇和温棠来扣门时,衙役却没有怠慢,及时开门并禀报了县官。
县令自上任时便十分倚重九言堂,因此听说是沈姑娘来了,并没有因为时间太晚而生气,反而是亲自披衣迎接了,招待沈娇娇和温棠入座。
沈娇娇单刀直入,说明了自己此行的来意,又将方才验尸时的新发现告诉县令。
县令乍闻尸体都缺了一段小拇指的细节也是愕然不已,沉默了一会才道:
“实在是感谢姑娘为此案费了这么多心思,不惜耽误了自己的休息时间,只是先前本官派出去的人尚未回来,可惜沈姑娘白跑这一趟了。”
“有劳大人了。”沈娇娇向县令拱了拱手,虽然是为了查案,自己深夜扰人清梦到底不太合适。
“姑娘太客气了,这话真要愧煞本官。
本官身为一县父母官,却眼看命案发生在自己的辖地而束手无策,委实惭愧,若要说谢,也该是本官感谢沈姑娘才是。”
县令向他二人回了一礼,语气诚恳显然发自于内心。
温棠望了望外面天色,乌云遮天犹然未散,不晓得会不会下雨,便想早些带沈娇娇回去,简单宽慰县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