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我已经把试卷的电子版都发给他了,他说在家里可?以打?印。”
余娇还保留了一丝的侥幸,“所有科目都是吗?”
“是啊。”班主?任将白瓷杯盖打?开,悠闲地抿了一口茶,“你还是先好好地复习吧,不然怎么对得起学委对你的栽培?再?说了,期末考的难度可?和期中考的不一样?,难度不但高得多,连题型都有可?能会和平时练习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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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以后,家里的气氛很安静。
父母没有问起她匆忙离家的原因,她也没有主?动解开自己的伤疤。一切都变得和平常一样?,一种人为的平静。
剩余的一周,余娇来不及再?胡思乱想。
除了刷卷子,就是看陆凯川整理的学习资料。
压力大导致的抵抗力低下,再?加上每晚都熬夜吹风复习,余娇终于成?功在考试前熬垮了自己的身体。
重?感?冒,鼻涕不停地流,浑身还乏力没劲。也就是幸好没有发烧,不然的话可?能连学校的大门都进不了了。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好不容易去到陆凯川的考场,却发现他的位置连姓名信息条都没有贴。
她不死心?,等?了好久,直到预备考铃响起的时候,才被巡堂的老师带回到自己的考场。
骗子。
她拿到草稿纸之后,在上面?重?重?地写?了十遍。
两天的考试,她再?也没有去过他的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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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娇在家躺了三天,终于满血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