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冥楼来,在那尘封的记忆中,他的欺骗和利用,显然更多。
穆容渊觉得自己现在有些拿不准云卿浅的心思了。
她救了他,当然是爱他。
可她一个字都没问过他,是太过于相信他,不屑去问。还是相信记忆,不敢去问?
穆容渊抿了抿嘴唇,想着云卿浅若是问他,他似乎回答不出什么,他根本解释不清。
……
在莫寻的安排下,众人还是寻到了一处城外的院落暂时休憩。
莫寻弄了一桶药浴,强迫墨灵犀泡进去,说是治疗外伤有奇效。
想到自己即将面临的困境,云卿浅没有逞强,接受了莫寻的好意,只是她也没有看到,莫寻离开的时候,带走了她所有的衣服。
灰袍道人躺在院子里的大树上喝酒。
穆容渊盘膝坐在院子里调息,自愈内伤。
见莫寻将云卿浅那一身衣服都扔了出来,穆容渊忍不住蹙眉。
“她在沐浴,你进去了?”穆容渊很不开心。
莫寻没好气的翻个白眼:“我要拿东西,还需进去?”莫寻话音一落,便吸走了灰袍道人手上的酒葫芦。
灰袍道人撇撇嘴,落在院子里。
莫寻递了个眼神给他,灰袍道人眼皮一耷拉,更加不情愿的走到穆容渊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