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高烧,我去给你找药……薄夜渊你病了你知道吗?”
“我是病了……”他沙哑迷糊地低语,“只有你才能治愈我的病……心理医生说,我这是相思病、嫉妒病、疑心病……”
他每个字都说得很缓慢,很无力。
身后的电影已经落幕,三角钢琴的脚深陷在沙滩上,一波波的软色海水袭来,小七夜和小七羽各穿着爱心的衣服在钢琴上蹦跶。小夜夜的衣服上写着:爱七七,小七七的衣服上写着:七七回来!
屏幕上最后一行字闪动着:南风未起,念你成疾。
“七羽,我的病……很重……除了你,谁也治不好我的心病……”薄夜渊死死箍着她,“只要你回来……我就好了……”
“……”
“我再也不会对你凶……我还跟以前一样……”他迷糊地说着重复的话,似乎已经病得记不清他说过什么。
黎七羽眼泪在眼眶里旋转着,低低地说:“你还能走吗,去沙发?”
薄夜渊胳膊软软的,身体用不上一点劲儿,连抱他的手臂都在发软。
黎七羽几次拉拽他,他太沉了,根本拉不动。